励谨喊了一声。
之后就有女同志帮着把红衣女子拖上船。
“不会死了吧！”有人唏嘘。
“还有气儿，快把水摁出来。”有女同志按压红衣女子的胸部。
红衣女子吐出一大口水。
然后幽幽醒来。
只是她眼神呆滞，不管人们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
“阿谨，你没事儿吧！衣服都湿了。”何晓钰关心的只有周励谨。
“没事儿，这天气还好，不太冷。”周励谨不在意道。
船夫这会儿在快速划桨。
很快就到了对岸。
因为女子不说话，只能把人带到派出所去。
有热心人一道跟着去作证。
到了派出所，周励谨换上民警给找来的干净衣裳。
那是一套旧军装。
所长张国亮亲自做笔录。
而这会儿何晓钰才知道周励谨和所长是老战友。
同样的，张国亮也感慨道：“没想到晓钰同志竟然是小周的媳妇，难怪抓小偷，抓人贩子那么英勇。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张所长，这笔录也做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何晓钰
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去。
明明浪漫的一天，却在回去的时候遇到有人跳水这样煞风景的事。
那些来作证的乘客都走了，就留下她和周励谨两人。
直觉有点不好。
“不急嘛，等那女同志交代了身份，你们再走不迟。”张国亮笑呵呵道。
这时有警察走进来，“报告所长，那女同志好像精神有点问题，怎么问她，她都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摇头。”
“我亲自去问。”张国亮站起身，“小周，晓钰同志，要不你们也一起。”
“去看看吧。”周励谨同意。
何晓钰也只能跟着一起去。
当何晓钰看到换了衣服的女子，心里震惊。
先前因为人多，女子的脸又被湿漉漉的长发遮着，何晓钰就没有看清女子的脸。
而现在女子换了衣服，头发也被扎起来，一张脸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张脸跟肖叔木屋里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年纪看上去要大一些，三十左右的样子。
这也太巧合了。
“同志，你会说话吗？”张国亮询问。
女子摇摇头。
“那你会写字吗？”张国亮问。
女子又摇头。
“那你知道你还有家人吗？”张国亮已经不抱希望，这女的就是精神有问题。
果然女子还是摇头。
张国亮有些尴尬，他这所长出马，还是问不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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