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似乎打完了电话。
她站在客厅，手里握着手机，表情复杂至极，既有未褪尽的红晕，也有深深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她抬头看了秦风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又迅速分开。
“颖颖姐，那个你这边要是没什么别的事了，我……我就先回去了。小美也该早点休息了。”
秦风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好，你回去吧。今天……今天谢谢你了。”
潘颖低着头，声音依旧很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顺着秦风的话，让他离开。
“嗯，那我走了。颖姐你也早点休息。”
秦风几乎不敢再看潘颖，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换鞋，开门，离开。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走出潘颖家那扇门，站在冷清的楼道里，秦风才靠着冰凉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刺激的梦境，真实得让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潘颖唇瓣的柔软温热，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