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腻了，就这么简单。”方毅侃侃而谈，满不在乎。
严霜叹了口气：“方老板真是一个怪人，别人挤破了头，都达不到这样的热度，你倒好，说不做就不做了。真的不是因为我让你生气了？”
“如果真是因为我的话，你要是哪里不满意，我尽量改。停播的事情，还请你仔细考虑一下，毕竟这不是小事。”
方毅的直播间，现在都快成虎鲨平台的引流机器。
每天晚上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从其他平台慕名而来。
严霜是真的不想平台失去一个这么优质的主播。
方毅打趣道：“严小姐要是真想让我直播的话，也不是不行的。”
严霜不假思索道：“方老板有什么条件直接说。”
方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你要是能找个男朋友，早点结婚生子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继续回去直播的。”
虽然笔记本上，已经登记了上千对等待相亲的男女。
但能让严霜这种职场女强人结婚成家的话，带来的成就感，是其他小情侣给不了的。
而且这种女人大概率会单身一辈子，放不下身段，又挤不进真正的豪门，高不成低不就。
单着单着，慢慢也就单习惯了。
等回过神来，五六十岁了，谁还要她。
要是有亿万身家的话，倒是可以包养几个小伙子。
能让她现在回到正轨，也算是对国家做贡献了。
严霜坐着没说话，仿佛是在思考着。
良久后才说道：“方老板认真的？”
方毅见她一板一眼的模样，瞬间没了聊下去的欲望，摇摇头道：“当然是开玩笑的。我的直播生涯，目前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各自安好，别来找我啦。”
严霜心知自己开不出任何让他心动的条件，继续谈下去也是徒劳，便起身道：“打扰了。”
“慢走。”方毅挥挥手。
心中喃喃自语，这个女人还有点个性，有点终身不嫁的意思。
在店里待到晚上，等王老三过来吃了饭后，方毅便关门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店里忽然来了站着一个飘忽不定的身影。
站在门口，浑身湿淋淋的。
过往的行人，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从他的身体穿过。
方毅眉头一凝，知道碰上鬼了。
只是自己并没有开慧眼，怎么也能看到鬼？
难不成是随着修为的长进，看这些玩意儿，已经不用开慧眼了么。
那鬼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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