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不少目光都投向了王处一。
马钰、丘处机等人脸色铁青。
他们身为师长,教中竟出了这等丑事,而且是在大敌当前,众目睽睽之下被揭发出来,简直颜面扫地!
若赵志敬此刻在此,他们恐怕真会一掌毙了他以正门规。
马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焰,看向李重阳,沉声道:
“李掌门,教不严,师之惰。赵志敬之事,若查证属实,我全真教自会按门规严惩,给杨过,也给古墓派一个交代。
却不知,李掌门今日如此大动干戈,究竟意欲何为?”
李重阳看着马钰,语气稍缓,但依然坚定:“马掌教既如此说,李某也就直说了。第一,赵志敬与其徒鹿清笃,需当面向杨过和古墓派孙婆婆赔礼道歉。第二,杨过与全真教,缘分已尽。日后,他便拜入我华山派门下,与你全真教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哗然。
让门下弟子向外人赔罪,也就罢了。更要让一个已入门墙的弟子转投他派,这简直是打全真教的脸!
然而,李重阳的话还没完。
“这两条,是对杨过和孙婆婆的补偿。”
他目光扫过全真七子,缓缓道,“至于贵教丘真人、王真人、郝真人屡次滋扰我华山派的事,李某也需有所表示。”
马钰心下一沉:“李掌门还想如何?”
李重阳淡淡道:“我虽开宗华山,但一身武学根基,部分亦源于重阳真人遗泽。算起来,与全真教也算有些香火之情。
我的条件很简单,允我阅览重阳宫藏经阁中所有道家典籍。此事之后,过往恩怨,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