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这七人,六位是年逾六旬、须发灰白的老道,还一位是四十出头,面容清俊的中年道士。
他们正是全真教如今的核心。
分别是掌教丹阳子马钰、长春子丘处机、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以及清静散人孙不二。
尹志平作为三代弟子之首,得以持剑站在全真七子身旁。
在七人身后,又是两个庞大的北斗大阵肃立,各由上百名道士组成,剑光森然,虽不如山下那阵法精熟,但人数更多,气势更足,显然已是全真教最后的底牌。
李重阳步履从容,踏上广场青石,在距离七子三丈远处停下。
他目光扫过全真七子,尤其是在丘处机和王处一脸上略微停留,随即抱拳,朗声道:“华山派李重阳,冒昧登门,搅扰诸位真人清修,还请见谅。”
他语气平静,姿态也算客气,但在此情此景下,这话听在全真七子耳中,却无异于最大的讽刺。
果然,性子最急的丘处机当即怒哼一声,须发皆张,厉声道:“李重阳,你连伤我教门人,擅闯山门,连破我教护山剑阵,一路打上这重阳宫前!你这般恶客临门,何曾有过半点冒昧?又谈什么见谅!”
李重阳不以为意,淡淡一笑:“丘真人此言差矣。若非贵教几位真人几次三番光临我华山‘拜访’,李某又怎会如此想念诸位,不得不亲上终南山,来回礼一番呢?”
他这话绵里藏针,直指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先后上门寻衅之事。
丘处机被噎得脸色涨红,一时语塞。
掌教马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沉声道:“李掌门,前番种种,或许有些误会。我全真教与阁下,本无深仇大恨,何至于此?不如大家坐下,好好分说……”
“马掌教。”李重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转冷,“你我之间的误会,可以容后再议。但有些事,却必须现在说个清楚明白!”
他目光锐利如剑,扫过全真七子,一字一顿道:
“我侄儿杨过,拜入你全真教门下,却受其师赵志敬百般虐待凌辱,不传武功,时常辱骂,更在小较之时,纵容与其有隙的弟子鹿清笃下狠手,几乎将其打死!此事,你全真教管是不管?!”
“还有!”他语气更厉,“古墓派孙婆婆,仗义出手,救下被你们追杀的杨过,却被贵教郝大通郝真人,下杀手击成重伤,几乎毙命!此事,你全真教,认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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