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第二日,孙婆婆气色又好些,已能半坐起来说话。杨过也洗漱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仍有些憔悴,但精神好了许多。
静室中,李重阳看着杨过,正色问道:“杨过,如今你已脱险。往后有何打算?”
杨过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李大哥!求您收我为徒!我愿拜入华山派门下,潜心学艺,侍奉师父!求您成全!”
李重阳看着他,沉默片刻,道:
“你欲拜我为师,并非不可。你心性坚毅,资质也是上佳。只是……”
“你终究曾是全真教记名弟子。此事,还需与全真教有个了断。否则,名不正,言不顺,日后江湖上难免有人说你叛门另投,于你名声有损。”
杨过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恐惧。全真教的强大和那些道士的蛮横,已在他心中留下阴影。
“可是,他们……”
“怕他们再来抓你?”
李重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放心,有我在。这天下之大,除了寥寥数人,没几个人能拦得住我李重阳。”
“等孙婆婆伤势再好些,我便带你们上一趟终南山。有些事,终究要当面说个清楚。”
杨过看着李重阳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和恐惧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崇敬和安全感。
“谢谢李大哥!”
数日后,孙婆婆伤势稳定,已能下地缓慢行走。
李重阳将六名亲传弟子唤至跟前。
“为师要带杨过和孙婆婆去终南山一趟。”
“你们六人留守山门,勤练功课,谨守门户。”
“是!师父!”
六名弟子齐声应道,虽然年纪小,但个个神情肃穆,举止有度,已初显名门弟子的风范。
李重阳点点头,又检查了一遍孙婆婆的伤势,确认无碍后,便带着她与杨过,三人轻装简从,下了华山,径直往终南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