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过后,他右手一探,已扣住了鲜于通的右手腕脉。
“跪下。”李重阳冷冷道。
鲜于通只觉一股浑厚内力从腕脉涌入,瞬间冲散了他自身真气。
他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弟子都惊呆了。他们心目中武功高强的掌门,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现在,鲜鱼通。”李重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鲜于通,“你可以把当年如何害死我师傅白垣,如何嫁祸明教,一五一十说出来。若有半句虚言,定叫你命丧当场!”
他手上微一用力,鲜于通顿时惨叫出声,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说!我说!”鲜于通终于崩溃了,“是我...是我害死了师兄...不过,我也不想打啊...师兄发现我和胡青羊的事,要禀报师父...我...我一时糊涂...”
他断断续续,将当年如何害死白垣,如何伪造现场,如何嫁祸明教的过程说了出来。每说一句,广场上众弟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说到他为了当掌门,抛弃胡青羊,害的一尸两命时,连高老者和矮老者都面露怒色。
“畜生!”矮老者怒喝一声。
鲜于通说完,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李重阳松开手,退开两步,看向高矮二位长老:“两位师叔祖,真相已明。该如何处置,还请二位定夺。”
高老者与矮老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鲜于通罪该万死,但他是华山派掌门,若由他们动手处置,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瘫倒在地的鲜于通忽然暴起,手中折扇的蛇头扇柄猛地向李重阳面门一点!
这一下偷袭突如其来,快如闪电。扇柄尖端,喷出一股烟雾!
“小心!”高老者惊呼。
李重阳却仿佛早有预料。
他身形不动,只是张口将烟雾吸入口中。
李重阳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鲜鱼通,语气冰冷:“没想到鲜于掌门还是个用毒的高手。看来当年师傅,就是死在你这招之下。”
他顿了顿,声音转寒:“本来你若诚心悔过,我或可留你一命,废去武功,逐出华山便是。可你死到临头,还想用这等下作手段...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呼——”
一股无形气劲从他口中喷出,那股毒烟竟然倒卷而回,全部扑在了鲜于通自己脸上。
“啊!!”鲜于通惨嚎一声,双手捂脸,在地上翻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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