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辞礼:“你随时待命,要是她做不好,就换你上。”
“哎不是,你们俩……你们俩故意的吧?”
……
许佳音的母亲在医院接受检查,目前已经安排住院观察了。
许佳音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的时候说道:“你一定要替我狠狠谢谢二哥,他人真的太好了,等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吃饭。”
宋清浔打字回复:“嗯,我会的。”
刚发完这条信息,江辞礼就从身后贴了过来,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宋清浔整个人被他搂住怀里,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属于男人的沉重的呼吸。
“吻我。”江辞礼命令着。
宋清浔很乖巧地偏过脸,仰起头,同他接吻。
唇舌交织,炙热又滚烫,宋清浔好几次承受不住,单手撑着桌面:“二爷……”
“嗯?”江辞礼抬起狭长的眸看她,“还没学会?叫老公……”
宋清浔:“……”
每次江辞礼让她喊老公,她都有一种背德感。
很刺激。
宋清浔意乱情迷,吻着男人的脸庞:“老公……”
“嗯。”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将她吻得浑身酥麻,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声老公,宋小姐好像喊爽了?”
宋清浔红着脸,她其实也不知道。
只是,江辞礼身形高大,体态欣长,妥妥的西装暴徒,确实让她很有安全感。
没有女人不会被这种安全感迷醉。
如果,往后的日子,江辞礼也能这样给她提供一个安全的港湾,这声老公叫就叫了,她觉得叫得不亏。
宋清浔眨了眨眼睛,止不住的好奇:“你为什么喜欢女人喊你老公?”
江辞礼闷声道:“你还听见我让谁喊我老公了?”
宋清浔摇头:“呃……那倒是没有。”
“那你瞎问什么?”江辞礼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屁股抬起来。”
宋清浔脸颊滚烫,几分羞涩,但还是照做。
不知道怎么,她好像有点适应和江辞礼做涩涩的事情了。
只是,心底的那份羞耻感还在,总感觉她被江辞礼调教的,已经完全不是她从前的样子。
“爱我吗?”男人的腹肌紧贴着女人雪白的裸背,一下下地蹭着。
宋清浔不回答,他就去低头咬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