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眼底。
池暖的身影从树后面冒出来,她死死地抓着树皮,眉头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
“宋清浔那个贱人在搞什么鬼?”她自言自语。
刚刚俩人的互动她是看见了的,虽然说肢体上没有太多逾越之处,可那对话里打情骂俏,可是暧昧到极致的。
莫不是俩人真有意思?
池暖很想把自己所见所闻的一切告诉给江衍。
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这么做。
自从上次顾谨淮照片的那个事之后,江衍就不太信她了,不管她说什么,都好像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何况刚才江辞礼和宋清浔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连个把柄也不算,她现在去告状的话,只有可能换来一顿争吵。
算了……
不能急。
她之前就是一时大意,以为几张照片就能判宋清浔的死刑,导致江衍越来越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