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被江辞礼叫住:“别走,过来旁听,你不想看看顾总怎么解救自己的小女友吗?”
宋清浔脚掌就跟踩了钉子似的,动弹不得。
她……
她不想看。
这么多年,这么多天,她无时无刻都提醒自己,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什么都别想,什么也别看,更别回头。
她没有勇气面对那些,只想像个鹌鹑一样躲在自己的窝里面。
……
一万个不乐意也没用,宋清浔还是坐在了江辞礼的身边。
江辞礼拿起烟盒,弹出了一颗。
宋清浔习惯了,拿起打火机给男人点火。
这个举动,取悦了他。
江辞礼摸着她的后背:“不错,不白我调教你。”
宋清浔的两腿已经开始抖了。
抬眸看见对面的顾谨淮,内心更是难堪又煎熬。
求求了,放过她吧,江辞礼一定要当着她前男友的面这么折辱她吗?
门被撞开,云穗被抓着头发推倒在地上。
她浑身是伤,嘴角渗出鲜血。
看得出来,她又被这帮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谨淮,救我!带我走……”云穗的双手被绑着,她只能爬到顾谨淮的身边,用脸去蹭顾谨淮的皮鞋,十分狼狈。
顾谨淮没废话,把皮箱打开往江辞礼面前一推:“江总,这次多有冒犯,这二十万给您赔罪。”
江辞礼歪着头,只扫了一眼皮箱就把目光收了回去,笑得邪气:“二十万想换一条人命,顾总想得挺美。”
“您要多少,我可以再加。”顾谨淮的模样很诚恳,“四十万?六十万?您开价吧。”
宋清浔心里咯噔了一下。
六十万对初步创业并且没什么家底儿的顾谨淮来说不算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