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管家:“……”
宋清浔一句话,让三个男人同时沉默。
沈汀白挠头:“我怎么没明白宋小姐的意思,她是在夸二爷活好时间长吗?”
老管家意味深长的点头:“应该是的,你看二爷笑了。”
宋清浔的腰上一痛,低头是江辞礼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宋小姐好像很重的怨气啊。”
宋清浔:“是、是啊,二爷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怪我怨气重了……”
“走,回去奖励你。”
“哎别、别啊……”
宋清浔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被江辞礼搂着带回去,带到了楼上。
宋清浔以为江辞礼真要动她。
结果,把她放在沙发上之后,江辞礼提着一个药箱过来,从里面翻找酒精和纱布。
宋清浔是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云穗的小刀割破了一点,有血流下来。
可能是因为当时太害怕了,她居然没感觉到疼,现在才隐隐的有点疼,血珠一滴滴滑下去。
“抬头。”江辞礼拿着药过来,在女人雪白的天鹅颈上擦药。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如此漂亮的肌肤上出现一道划痕,就像精美的瓷器上出现了缺口,令人惋惜怜爱,甚至升起一股愤怒。
“下次优先保护好自己,没必要为了帮我把人抓回来,把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明白?”江辞礼说这话的时候,手臂有细微的抖动。
宋清浔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后怕,怕云穗下手狠的话,自己就这么被弄死了。
“我心里有数……”
江辞礼抬眸,问:“你知道她为什么被我抓。”
“为什么?”
“她替她男朋友卖命,偷了江氏的机密文件,若你今天放她走,我要因为这个重大过失,被老爷子踢出股东大会。”
宋清浔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不过她记得,大学时候云穗就因为家里穷,偷寝室里其他女生的手表,还有苹果手机,被抓包过好几次。
后来是云穗的父母给校长磕头,这件事才算被压下去。
但是她的档案里,仍旧会留下那难堪的一笔,偷盗的罪名一旦被按上,想再洗清就很难。
江辞礼盯着宋清浔的脸,又问,“你知道她是给谁卖命的吗?”
“谁啊?”
“顾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