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二爷说庄园那边光秃秃的,让我种点花草进去。”沈汀白一脸纯真无害,看样子不像在撒谎,“你问我知不知道这么做违法的时候,我就有点纳闷,我寻思,在自己庄园里面种点花草还违法吗?”
宋清浔几乎要哭出来。
早说啊!
快吓死她了好吗!她这心脏啊,都快吓得自己蹦出来了!
宋清浔算账一般抬头看了一眼江辞礼。
头顶的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喜闻乐见女人脸上惊恐的表情:“看我做什么?怪我?。”
宋清浔仔仔细细想了想,江辞礼确实从来没说过陈飞死了。
一切都是她臆测,都是她太过于紧张害怕之后,脑子里产生的幻想。
宋清浔拍着胸口,脸色才慢慢地缓和了很多,有了些血色。
她刚刚还怕自己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性命不保。
“去看看他都招什么了。”江辞礼双手抄进口袋里,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
他示意宋清浔跟过去。
身后的沈汀白压低了声音,在宋清浔的耳边说:“宋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二爷……他要是真狠下心要做掉谁,是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宋清浔想了想,也是。
江辞礼是谁啊,放眼整个京海,四处都有他的眼线。
他要做什么,一堆人能帮他出头,根本轮不到他自己。
更不可能,在弄人的时候还能让她这个闲杂人等来他的庄园,又被她撞见这一幕幕……
宋清浔笑自己傻,估计她又成了江辞礼这几天的笑料了。
……
陈飞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面。
他的手脚依旧被绑着,只是面容看上去好了很多,不那么狰狞了。
沈汀白说,怕再把她吓到,特意给陈飞“洗”了下脸,大概就是拿着水管对着陈飞的脸冲水,所以陈飞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见到江辞礼走进来的时候,陈飞明显缩瑟了一下,似乎面前的男人极其的可怕。
江辞礼叉开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宋清浔跟进来,仔细端详着陈飞,确认果真是喘气儿的,自己的呼吸也平稳了些。
沈汀白递给江辞礼一个手机:“二爷,陈飞的手机在这。”
宋清浔怔愣了几秒。
顾谨淮不是说,陈飞的手机在他那吗?
沈汀白:“二爷,陈飞的手机密码是宋小姐的生日。”
江辞礼瞥了宋清浔一眼,意义不明地笑:“宋小姐依旧这么有魅力,叫男人念念不忘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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