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你不放心,但三弟现在毕竟人还在医院,这公司弟妹临时坐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何必为难她?”
江安晟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就让她看吧,三弟能把印章交给她保管,说明是很信任她的。”
江安晟不为所动,似乎也在提醒江辞礼,宋清浔和江衍的证是假的,她是彻彻底底的外人。
江衍笑了声,在大哥耳边小声说:“放心好了,她傻了吧唧的。”
宋清浔:“……”
她都听到了啊喂!
居然说她傻?
江安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资料室里仅剩下了宋清浔和江辞礼两个人。
男人靠在资料柜上,慵懒又随性:“宋小姐,不谢谢我帮你解围?”
宋清浔脸气得红:“本来想谢谢的,但是你骂我傻,就算了。”
“啧……我可是为了给你打掩护,再说了,你傻不傻的,你自己心里没数?被一假证唬了三年,我是你,我都不敢说自己聪明。”
宋清浔:“……”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个大窟窿。
然后江辞礼不仅不收刀,还要反复刺进去。
“你能别骂了吗,二爷?”宋清浔眼皮狂跳,维持着虚伪的笑,又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翻阅资料。
宋清浔以为自己不理他,他就会识趣地离开。
结果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两只宽大的手压住她的椅子扶手,整个人居高临下,将她困在他的双臂间。
来自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渐渐逼近,越来越弄,越来越烈,直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脸颊上。
“二哥……唔!”
江辞礼狠狠地吻住了她!
宋清浔下意识地挣扎,可她哪里挣脱得开?
就连两只手都被他擒住,宋清浔仰起脖子:“不要,二哥……救命啊!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