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得前仰后合却没有任何不满的游客，对陈凡竖起了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硬是把一次事故，变成了一个满是噱头的互动游戏。
下午，玻璃墙前，再也没有人用力拍打玻璃，也没有人大喊大叫了。
游客们都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贴在玻璃上，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展区里搜索。
“嘘，小声点。”
一个大叔对自己旁边那个想喊叫的儿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那个树洞，看见没？露出来一点金色的，那是它的尾巴尖。”
“哇，真的哎！”
儿子也压低了声音，兴奋得小脸通红。
“爸爸，它真的在摸鱼哎。”
另一边，两个年轻女孩正对着树洞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的人好奇地问：“美女，你们在干嘛？”
其中一个女孩睁开一只眼，神秘兮兮地说：“没看见规矩吗？心灵感应啊！我正在用意念告诉金条，它真的很帅，让它出来营业五分钟，哪怕露个头也行。”
“……有用吗？”
“不知道，但这是一种仪式感。”
更离谱的是，有人开始在这个寻找金条的游戏里找到了新的乐趣。
“我找到了，在假山缝里，它露出了一只眼睛。”
“切，那算什么，我刚才看到它偷偷伸出头喝水了，喝完水就像做贼一样缩回去了，太可爱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社恐本恐没错了。”
原本大家觉得有些可怕的冷血动物，在社恐这个设定下，再加上那几条奇葩规矩的心理暗示，游客们看那条蛇的眼神都变了。
哪怕金条只是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大家也觉得那是害羞的萌点。
哪怕它一动不动，大家也觉得那是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
“陈老师，你快看，网上已经有话题了。”
林园长拿着手机跑到陈凡身边。
陈凡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不少游客发了朋友圈和微博。
【图片：金条只露出一截尾巴的照片】
配文：“家人们谁懂啊，去动物园看蛇，结果蛇社恐了！躲在洞里死活不出来，还贴了告示说禁止眼神骚扰，哈哈哈哈太人性化了。”
【图片：那张手写的奇葩告示牌】
配文：“禁止大喊你好，请使用心灵感应。东海动物园的精神状态一直这么超前吗？爱了爱了。”
甚至还有人做了表情包。
一张金条把自己打结的照片，配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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