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滚回了苏小满脚边，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苏小满却意犹未尽，她摸了摸大毛的头，一脸鼓励。
“真棒！我就知道你们可以的。”
“既然这么有劲，那我们再来十次吧！”
大毛听完，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恶魔！
这绝对是恶魔！
……
下午两点。
经过苏小满一上午的爱的教育，五只罗威纳的体能虽然透支了，但眼神里多了点坚韧。
那种生活就这样，还能咋地的觉悟，让它们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紧接着，第二阶段特训开始。
屠大力全副武装，穿着加厚的防暴训练服，头上戴着个全封闭的头盔，手里还拎着一根橡胶棍。
陈凡对五只狗下达了指令。
“全体都有，坐。”
五只狗条件反射地排成一排坐好。
“接下来的规则很简单。”
陈凡指了指面前的屠大力。
“无论他做什么，怎么吼叫，怎么挥舞肢体，你们必须保持坐姿，死死盯着他。”
“不许叫，不许跑，不许咬，只能瞪。”
“谁要是动一下，或者是把眼神移开……”
陈凡指了指旁边正在做伸展运动的苏小满。
“就交给苏教练继续去玩飞盘。”
五只狗打了个寒颤，立马把目光锁定在屠大力身上，眼神坚定得像入党宣誓。
比起那个扔木头的女魔头，眼前这个两脚兽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开始！”
陈凡一声令下。
屠大力动了。
他先是摘下了头盔，露出了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
然后，他气沉丹田，发出一声类似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怒吼。
“让开，我要逃票。”
声浪如雷，带着屠宰场特有的杀气，滚滚而来。
五毛和四毛年纪小，本能地想夹着尾巴逃跑。
但就在屁股刚一抬起来，它们余光瞥见了旁边的苏小满正对着一棵大树跃跃欲试。
“啪！”
两只狗子硬生生把屁股坐了回去，爪子死死扣进土里。
不能跑。
跑了就要去搬木头。
在这边是被吓死，在那边是被累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被吓死舒服点。
屠大力见吼声没用，开始升级手段。
他挥舞着橡胶棍，把地面砸得砰砰作响，一步步逼近狗群。
他走到大毛面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贴近大毛的鼻子，两者距离不到五厘米。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炖了。”
大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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