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瓦砾堆中拾起一块残破腰牌,铜面磨损,但依稀可见“太子府”字样。
我握紧它,站在废墟边缘。
身后,俘虏被押上囚车,队伍缓缓启动。顾晏之下令焚烧据点,以防再生祸患。他自己则翻身上马,沿街巡视一圈,以安民心。
我登上马车,准备返回暂居府邸。
车轮滚动,碾过晨光里的青石路。我掀帘回望,只见那片废墟浓烟升腾,火舌卷着灰烬飞向天空。
手中腰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