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防身的武器。“我不知道你说啥!我就是个看夜的,不识字也不记事!你快走,别害我!”
萧彻没动。他从袖中取出一页泛黄纸片,轻轻展开。纸上是一段账目记录,墨色斑驳,但依稀可辨“腊月初七,付陈氏男丁银二十两整,事毕”的字样。落款处有个模糊印记,似是东宫内侍专用花押。
“这是你领银的存底,原藏于废纸坊一处旧档箱中。”他说,“我手下人翻了三天,才从一堆烧剩的文书里扒出这张。”
老汉盯着那纸片,嘴唇微微颤抖。
“你若真是无辜百姓,为何不敢回家?为何每逢初七夜里必敲竹竿三十六下?那是你儿子的生辰。”萧彻往前一步,“你怕有人听见你念他的名字,所以用这种方式祭他。可你心里清楚,他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推下井的——就在你拿银子后的第十天。”
老汉忽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
“我不想作假……可他们拿我儿子威胁我!”他嗓音嘶哑,“那人让我指认苏家公子私藏兵器,说只要我说一句‘亲眼所见’,就能保全家平安。我信了……我蠢啊!可等我回头想改口时,孩子已经没了……他们把尸首都捞上来给我看了……”
萧彻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良久,老汉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现在来找我,是不是也要杀我灭口?”
“我要你活着。”萧彻收起纸片,语气沉定,“而且要你站出来,当众说出那晚的事。”
老汉浑身一震。“不行!我不能说!说了我也活不成!”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萧彻俯视着他,“太子之所以留你一口气,是因为你还有用。一旦风头过去,或者他察觉有人追查,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你藏得再深,也不过是个等死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略低:“但如果你现在开口,反而有活路。我会安排你暂居安全之处,待时机成熟,由南疆将军亲自带你上殿作证。届时,皇帝若问起,你也只需陈述事实。至于后果——自有朝廷承担。”
老汉怔住,似乎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一位王爷之口。
“你……不怕得罪太子?”
萧彻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这个闲散王爷,平日最爱看戏。可若有人把戏台搭在我眼皮底下,还要逼我鼓掌喝彩,那就太不懂分寸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你不必今日答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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