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坐。厨房送来的膳食她必先过目,连汤羹咸淡都要尝过才准端进来。
顾晏之依旧每日处理军务,但回府时间越来越早。他不再让我碰账册,连我惯用的那支狼毫笔都被收走了,说是墨味冲,怕伤胎气。我笑他太过谨慎,他只淡淡一句:“宁可多防一步。”
某日傍晚,我倚在窗边翻一本婴儿衣裳的图样,他站在我身后看了许久,忽道:“明日若天气好,可去园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