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划过一行墨线,记下今春需补购的药材数目。窗外日光渐渐西斜,映在桌角,像一道轻轻划过的界线。
萧彻坐在偏堂,手中摩挲一枚旧玉佩,那是幼时母妃所遗。窗外日影沉落,余晖照在他半边肩头。他望着渐暗的天色,低声自语:“这一次,我站定了。”
随即召来心腹太监,只吩咐一句:“今后侯府与将军府往来,一律通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