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廊下穿过,吹起檐角灯笼的穗子。
“别太晚。”我说。
他点头,身影没入夜色。
我返身回房,未再点灯。坐在榻边,听着更漏滴答。外面世界正在悄然倾斜,而我们还站在门槛上,一脚在内,一脚在外。尚未抉择,亦无法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