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粗使婆子闻声赶至,站在院门口不知所措。
沈玉瑶指着地上的纸,指尖都在抖:“这不是母亲当年的药方?你们看看,字迹都还在!林嬷嬷竟敢私藏嫡母遗物,莫非是与外头勾结,想败坏咱们侯府的名声?”
春桃怒视她:“你胡说!方才你在偏房翻箱倒柜,我亲眼所见。这些东西是你从姐姐屋里拿出来的,怎么反倒栽赃到林嬷嬷头上?”
沈玉瑶猛地回头,眼圈瞬间红了:“你说什么?我好心来探望姐姐,反被你污蔑行窃?春桃,姐姐待我一向宽厚,我何时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倒是你,整日守着凝晖院,连我多走一步都要盘问,如今竟还想把罪名推给我?”
她转向那两个婆子,声音哽咽:“你们说,是不是太过了?我不过是个庶女,难道连来看看姐姐都不能了吗?”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低声道:“大小姐还没发话,这事……不好定论。”
“不是我要定论。”沈玉瑶抹了把泪,将手中纸张递过去,“证据就在这里。你们送去给林嬷嬷当面对质,若她能说出这些药方的来历,我当场向她赔罪。若说不出……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春桃上前一步:“这些纸本就是我们收着的,是你偷拿出来扔过去的!你翻的是哪个箱子,我都能指给你看!你敢让她们现在就去查吗?”
“查?”沈玉瑶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我一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这门锁得好好的,难道是我飞进来的?还是说——”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是你故意放我进来,好设局陷害我?”
春桃气得胸口起伏,却一时语塞。她知道沈玉瑶狡猾,可没想到她竟能颠倒黑白至此。凝晖院守夜本就只有她一人轮值,旁人轻易不会来。如今人赃并获似的场面摆在眼前,她百口难辩。
那两个婆子互看一眼,终于一人接过纸张,另一人转身去了林嬷嬷房中。
不多时,屋内传出争执声。
“我从未见过这东西!”林嬷嬷的声音沉而稳,带着年长者的威严,“你们半夜闯进来搜我的屋子,是奉了谁的命?”
“是二姑娘发现的。”婆子答,“说是在您窗外捡到的,怀疑您私藏主母遗物。”
“荒唐。”林嬷嬷冷哼,“我替先夫人守了一辈子规矩,临老倒成了贼?让她自己来说!”
话音未落,沈玉瑶已步入屋中。她站在门口,神情哀戚:“林嬷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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