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里,边角必露。可当时她只看见一角,其余全被遮住——除非你另藏了地方。”
沈玉瑶脸色变了:“你这是污蔑!我若真偷了东西,为何要留在林嬷嬷窗外?我又何必自己喊人来查?”
“正因为你要喊人来查。”苏锦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风不会恰好把纸吹到窗台下,更不会让落叶压住字迹关键处。是你亲手放的。你怕别人看得太清,所以提前一步抢过去,再大声叫人,制造‘发现赃物’的假象。你算准了婆子们会信你这个‘好心探病’的庶女,而不是一个守夜的丫鬟。”
她说完,抬手示意身后小丫鬟:“去取二姑娘平日佩的香囊来。”
“你敢!”沈玉瑶退后半步,“那是我的贴身之物,岂容你随意翻检?”
“那就劳烦你自己拿出来。”苏锦凝看着她,“若你清白,何惧查验?”
沈玉瑶咬唇不语。小丫鬟很快回来,手里捧着一只收好的梅花香囊,正是沈玉瑶常挂在腰间的那只。苏锦凝接过,轻轻一抖——里面空无一物。
“不对。”她摇头,“这只太新,针脚也不同。你惯用的那只,左下角有个小小的结,是绣娘失误留下的。这只却没有。”
她转向另一名小丫鬟:“再去查她今日出门前换下的旧衣,看看有没有掉落的配饰。”
沈玉瑶忽然开口:“姐姐何必如此逼我?我是庶女,自知身份低微,可你也从未待我苛刻。我敬你是长姐,你却要这样羞辱我?”
苏锦凝看着她,语气不变:“若你真是为我好,就不会碰母亲遗物。那些药方残页,是我生母最后几个月所用,藏着线索。你若真心追查,该交给我处置,而非私自转移、栽赃忠仆。”
她话音未落,先前登梯的小丫鬟从屋顶下来,手里捏着一只压扁的香囊,从檐角夹缝中取出。布料泛黄,针脚细密,左下角果然打着一个小结。
苏锦凝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藏着一小截泛黄纸边,与昨夜“飘落”的药方材质一致。她将其并排放在桌上,与另一张完整药方比对,边缘恰好能拼合。
“这就是你藏起来的那一部分。”她说,“你本想全部带走,可事发突然,只能先藏一部分在香囊里。后来风起纸落,你慌忙抢回,却不慎遗漏了这一角。”
沈玉瑶盯着那张纸,嘴唇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锦凝将两样证物包好,亲自送往正厅。
苏振庭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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