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垂眸,“我只是提醒自己,日后若有机会学着管事,不能犯这样的错。”
沈玉瑶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
周氏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又笑了:“你能这么想,是好事。毕竟你也是侯府出来的姑娘,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连嫡女都养不大方。”
我只作未闻。
又说了几句闲话,无非是些家长里短。我应得恭敬,却不接话茬。周氏几次想引我入局,都被我轻轻避开。她渐渐没了兴致,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看准时机,起身福身:“说了这许久,不敢耽误母亲歇息。我身子还没全好,先告退了。”
周氏没留我。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看见春桃还站在檐下等着。我停下,对她道:“回去告诉厨房,我今早胃口不好,只喝些清淡米粥就好。”
春桃立刻明白了。
她低头应下,声音很轻:“是,小姐。”
我走出荣安堂,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回廊长而空,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响。我知道她们还在里面看着,所以我走得稳,肩背挺直,没有回头。
回到凝晖院,春桃紧跟着进来,关上门就低声问:“小姐,那燕窝是不是有问题?”
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打开来,里面包着几根细小的燕丝。
“我刚才借着推碗的时候,用指甲刮了一点下来。”我说,“你看这颜色,比表面更深,泡开后会有苦味。这不是普通的陈货,是被人掺过东西的。”
春桃凑近看:“会是什么?”
“不清楚。”我把帕子重新包好,“但肯定不是好东西。若是普通泻药,他们不会用这种手法。越是不起眼,越是要查。”
春桃咬住嘴唇:“小姐你是说,她们一开始就打算害你?”
“不是一开始。”我望着窗外,“是从我认出那只镯子开始的。她们知道我回来了,不是来低头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阳光照在青砖上,映出一道斜影。
春桃去收拾床铺,我翻开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册子,开始记事。笔尖落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荣安堂所用燕窝,成色劣于庶女院去年用量。
写完这一句,我又停住。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厨房的小丫头送米粥来了。春桃出去接,端进来时,碗盖掀开,热气腾腾。
我看着那碗粥,没动。
春桃察觉不对,立刻把碗放在桌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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