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让你现在动手。"
萧景琰:" 是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查。"
我抬眼看他。
他没笑,也没说什么大话,就站那儿,等着我决定。
我伸手,把铜牌拿起来,放进袖袋里。
李慕辞:" 明天。"
李慕辞:" 你再来一趟。有些事,得当面说。"
他点头,转身要走,手搭上门栓时又停了下。
萧景琰:" 那封信,"
萧景琰:" 要不要留着?"
我想了想
李慕辞:" 烧了吧。原件不能留,但内容我已经记下了。"
他没再多问,从桌上取过火折子,点着信封一角。火苗慢慢爬上去,纸卷起来,变黑,最后成了一小堆灰。
我把灰倒在茶杯里,加水搅了,泼进角落的花盆,花长得挺好,叶子绿油油的。
萧景琰看了眼,没说话,开门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我坐回椅子上,把记事簿重新打开,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库房复查无新增,油纸重封。信已焚,内容确认。三线并进,待明日议。”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提笔在下面加了一句:“他们不是怕我们查,是怕我们知道得太晚。”
写完,合上本子,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门被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