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个月,有人看见大批木料和砖石往里运,没报工,也没雇匠人登记。守门的说是亲戚修屋,可谁家修屋连个泥瓦匠都不请?
李慕辞:" 旧方不宜久藏,恐生变。"
李慕辞:" 他们本来有个计划,拖着没动,结果出了岔子,现在不得不提前。"
萧景琰把信翻过来又翻过去忽然问
萧景琰:" 你猜是谁塞的这信?"
李慕辞:" 不知道。但能拿到这种信,还能把它混进礼单里压几年,这个人一定在李府待得久,位置不高不低,能接触文书,又不会引人注意。而且……他得知道我会去翻这些东西。"
萧景琰:" 会不会是王氏的人?"
李慕辞:" 有可能。"
李慕辞:" 但王氏倒台时,查得狠,活下来的要么投了别人,要么躲得远。敢在这种时候递信,不是疯了,就是还有后招没出。"
他把手里的信轻轻放回桌上
萧景琰:"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递的,是这信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那就是大祸;要是假,那就是有人想借咱们的手搅局。"
李慕辞:" 所以我们得一条条对。"
他拉开布包,把带来的档摊开。我从抽屉里拿出记事簿,翻开前几天记的几件事:三位大臣同日告病,其中一人曾在春宴上与那位权贵密谈;南巷书肆掌柜说青袍人买走旧册子那天,正是赵商失踪前夜;还有兵部那份异常调动令的时间,刚好卡在陈大人宴席后的第二天凌晨。
我们一条条列出来,按时间排,越排越清楚。
那些事单独看都没什么,可一旦串起来,全都绕不开那一夜。官员请假、仆役换班、城门调度微调、商队改道……表面上互不相干,实际上像是同一双手在同时拨动几根线。
萧景琰:" 不是巧合。"
萧景琰低声说
萧景琰:" 有人在那一晚做了很多事,而且做得很顺。"
李慕辞:" 因为他有权。"
李慕辞:" 既能动官,也能动民,还能动军令。级别不够的人,调不动这么多人,也不敢在同一晚动手。"
他看着我
萧景琰:" 你是说,他已经在布局了?"
李慕辞:" 不止是布局。"
我指了指信上恐生变那句
李慕辞:" 他是被迫启动的。原计划可能还要等,可因为上次的事败露,他只能提前。我们现在看到的,已经是进行中的事。"
他没说话,手指在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