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
她应了声是,却没马上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灵犀:" 府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慕辞:" 怎么?"
灵犀:" 今早厨房的人说,送饭的小路又换了。"
灵犀:" 而且您这边也没叫人,是直接让传话的婆子改的。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慕辞:" 你觉得奇怪?"
灵犀:" 不是奇怪。"
灵犀:" 就是觉得……最近您做的事,好像都在绕弯子。"
李慕辞:" 绕弯子是为了走得稳。"
李慕辞:" 你去告诉云珠,让她别多想,该怎么管事还怎么管。另外,把西角门的钥匙交给老周一把,让他每天早晚各巡一次。"
她愣了一下
灵犀:" 西角门一向是二门管的。"
李慕辞:" 现在归他。"
李慕辞:" 就说我说的,最近风大,怕门没关严。"
她应下,退出去时脚步比来时重了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底下人都以为我开始疑神疑鬼了,一会儿改路线,一会儿换人巡门,像是心里没底。
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下午萧景琰没再来书房,只派人传了个口信,说他在东厢安顿好了,一切如常。我回了句“知道了”,就没再多问。
天快黑的时候,我让灵犀把前几天的记事簿拿来,一页页翻了一遍。上面记的全是些琐事:哪天谁来拜见,说了什么话;哪顿饭用了几道菜;哪个婆子请假回家探亲。
看起来毫无意义。
但我记得,那天陈大人敬酒时,袖口沾灰的人是从后廊左边第三扇门出去的。而记事簿上写着,那段时间厨房在清理潲水桶,按规矩不该有人走那边。
我把这条划了出来。
还有兵部那个七品主事,名义上轮休,但他手下两个亲信昨夜却被调去了北营。这事没记在公文里,是萧景琰顺口提的。
我也记了下来。
一条两条看不出什么,可当它们堆在一起,就成了另一张地图。
我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萧景琰:" 是我。"
我起身开门。他站在门口,脸色有点沉。
萧景琰:" 出事了。"
萧景琰:" 赵商的那个马车,今早在城外被发现了。"
李慕辞:" 人呢?"
萧景琰:" 车是空的。马拴在路边,车里什么都没有,连行李都没留下。像是中途全被人带走了。"
李慕辞:"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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