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李大人留步!"
回头一看,是个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
太监:" 陛下口谕——"
他喘着气
太监:" 三日后早朝,需当庭呈报初步进展。不得延误。"
我应了一声,看着他跑远。
上了车,车轮吱呀转动。萧景琰坐在我对面,手指轻轻敲着铜符边缘。
萧景琰:"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李慕辞:" 我知道。"
我靠在车厢板上
李慕辞:"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
马车穿过朱雀街,拐进西巷。路边有几个卖早点的小摊,热气腾腾。一个孩子蹲在角落啃烧饼,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右手袖口露出一小截布条——灰褐色,粗线织的,和那天黑衣人留下的北地粗布一模一样。
我立刻掀开车帘。
李慕辞:" 停车!"
车夫勒住缰绳。我跳下车,朝那孩子走去。
他还在吃,好像没感觉到危险。
我离他还有三步远时,他忽然抬头,冲我笑了笑。
然后转身就跑。
萧景琰:" 站住!"
萧景琰跃下马车,追了上去,我站在原地,心跳加快。
那笑不对劲。太干净,太镇定,不像个街头乞儿该有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他跑的方向——不是乱窜,而是笔直朝着城南去。
正是三元客栈所在的方向,萧景琰追了一段,回来摇头
萧景琰:" 进了小巷,不见了。"
我盯着那条巷口,久久没动。
萧景琰:" 你觉得他是无意路过,还是专门等我们?"
李慕辞:" 我不知道。"
李慕辞:"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他握紧了铜符。
萧景琰:" 那我们就不能再等。"
我点头,重新上了车。马车再次启动时,我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封还没来得及销毁的供词副本。
纸页干燥,但我的掌心全是汗。
车子驶过长街,阳光照在铜符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那道光扫过街边一面酒旗,旗子晃了晃,落下一小撮灰尘,正好掉在我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