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 谁去添的？"
云珠：" 是我。"
她答得快
云珠：" 别人我不放心。"
我点点头，示意她放下就行。她退下时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门关上后，我把那碗羹推到一边。甜香味飘在屋里，有点腻。
我重新去看名单，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圈——一个是前天夜里本该在东角门巡更却出现在西廊的婆子，一个是昨夜替人顶班的小厮，还有一个是连续三天都在厨房附近转悠的粗使丫头。
都不是什么要紧差事，也不算犯规。可凑在一起，就不对劲了。
我折起名单，塞进袖子里。起身去了书房。
书架最下层有个暗格，以前装的是旧账本，现在空着。我把锦盒放进去，合上板子，又顺手把一支毛笔横在格子上方。只要有人打开，笔就会掉下来。
做完这些，我在桌前坐下。
外面传来扫地的声音，是老张头在清理落叶。他扫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数着时间过日子。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庄子上的事。那时我也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每天睁眼就是规矩和笑脸。那些人嘴上叫我小姐，背地里说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后来我娘死了，他们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可我还是活下来了，还回来了。
现在这个府里，有些人觉得我又走了远路，该歇口气了。说不定还以为我心软了，顾念旧情，不会动真格的。
他们错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李慕辞：" 云珠"
她来得很快，脸上带着笑。
云珠：" 将军找我？"
李慕辞：" 厨房那锅羹，是谁看着煮的？"
云珠：" 李嫂。"
云珠：" 她煮了十几年，从没出过错。"
李慕辞：" 让她以后别做了。"
李慕辞：" 换个人。"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云珠：" 是不是味道不对？我可以让她重做……"
李慕辞：" 不是味道的事。"
我打断她
李慕辞：" 是我突然不想吃了。"
她低头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李慕辞：" 等等"
我叫住她
李慕辞：" 今晚你还去厨房查火情？"
云珠：" 按例该去。"
李慕辞：" 别去了。"
李慕辞：" 让老张头代一次。你就在房里待着，哪也别去。"
她抬头看我，眼睛眨了两下。
云珠：" 好。"
她走后，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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