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让人端来一碗水,放他面前。
李慕辞:" 喝完再说,我不打你。"
他犹豫半天,终于捧起碗一口气喝光。刚放下,身子一软就跪下了。
小吏:" 我说……我真的只是办事……上面有人压着,我不做就得死……"
李慕辞:" 上面是谁?"
小吏:" 我不知道真名!他们叫他‘九爷’……三年前就在户部安了钉子……这次改供词,是要把火烧到老王爷头上……"
我眼皮跳了一下。
老王爷是萧景琰的父亲,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若真把谋逆的帽子扣过去,哪怕查无实据,也够王府脱层皮。
难怪敌人这时候动手。
我让灵犀把他关回去,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然后提笔写了封密信,塞进竹管绑在飞鸽腿上。
北境大营。
萧景琰站在沙盘前,眉头一直没松开。副将指着南线地形说敌军溃退路线清晰,可以追击。
他没吭声,只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纸条——李慕辞送来的路线图,边上还有一行小字:北谷有空牢,小心调包。
萧景琰:" 传令下去。"
萧景琰:" 南线继续虚张声势,主力立刻转向西岭。"
副将愣住
副将:" 可情报说敌首藏在北谷——"
萧景琰:" 那是诱饵。"
萧景琰打断他,
萧景琰:" 真人在西岭等我们钻口袋。再不动,粮道就要断了。"
话音刚落,帐外亲卫急报
龙套1:" 运粮队遇袭!三百石米被劫,押运官重伤。"
萧景琰脸色沉下来。他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几处山道,最后停在一个叫“断云崖”的地方。
萧景琰:" 他们想逼我们救人。"
萧景琰:" 那就让他们等着。"
当夜,我坐在灯下重新整理所有线索。陈七的原始口供、假账本的墨色、驿报的时间差、还有那个“九爷”的称呼……
我把几张纸铺在地上,用炭笔连来连去。忽然发现一件事:每次出问题的文书,经手时间都在辰时三刻到午时之间。
这个时辰,正是宫中换岗的时候。
我猛地站起来,冲外喊
李慕辞:" 灵犀!查这两天宫门值守名单,重点看轮休替岗的人!"
她很快回来,脸色不太对。
灵犀:" 有个守门校尉,三天前突然请病假,顶班的是个生面孔,籍贯填的是江南,可口音像北地人。"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抓起外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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