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出勤政殿时，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台阶上，暖烘烘的。
我摸了摸胸口，文件还在。
萧景琰走在我旁边，低声问
萧景琰：" 接下来去哪儿？"
李慕辞：" 先去兵部档房。"
李慕辞：" 调禁军三日内的轮值记录。然后去工部，查北仓这两天进出的所有文书。"
萧景琰：" 他们会拦你。"
李慕辞：" 我知道。"
话刚说完，前方拐角处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紫袍的老臣，手里拄着乌木杖，身后跟着几个官员。
他看见我们，脚步停住。
周德海：" 这就是陛下新任命的查案人？"
他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
周德海：" 一个姑娘家，连品级都没有，也配插手宫禁大事？"
我没停下。
走到他面前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慕辞：" 您是谁？"
我问。
周德海：" 老夫刑部尚书周德海。这案子，轮不到你们胡来。"
李慕辞：" 那您最好别挡路。"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萧景琰往前半步，站在我身侧，周德海扫了我们一圈，挥袖转身
周德海：" 走着瞧。"
他带人离开后，我继续往前走。萧景琰低声说
萧景琰：" 这个人，以前弹劾过你父亲。"
李慕辞：" 我知道"
李慕辞：" 所以他今天，是来立威的。"
萧景琰："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勤政殿的方向。
李慕辞：" 他想看我退。"
李慕辞：" 我就偏要往前走一步"
我们沿着宫道往西走，迎面来了几个小太监，端着茶水点心往御前送。
其中一个低头走路的，经过我身边时，袖口滑出一角蓝布。
我伸手抓住他手腕，他猛地一抖，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慌。
我盯着他袖子里露出的那一小块布料，边缘绣着半个水波纹。
李慕辞：" 这布。"
李慕辞：" 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