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悄悄拉他衣袖
御史丞:" 慎言,陛下亲口定的。"
皇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皇帝坐在上方,端起茶盏吹了口气
皇上:" 去年冬天,北境冻伤三百余人,炭薪缺额四成,你们哪个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皇上:" 倒是这位姑娘,不靠俸禄,不图名位,硬是把蛀虫从工部骨头缝里抠了出来。"
皇上:" 你说不合规矩?那朕问你,让将士们光脚打仗,这才叫合规矩?"
老侍郎顿时闭嘴,脸涨得通红。
李慕辞上前一步,行礼谢恩,动作不疾不徐。她没看那些或忌惮或轻蔑的眼神,只盯着自己鞋尖前那一寸金砖。
退朝时,几位六部郎中聚在廊下,见她走过,声音压低了,却没躲。
礼部尚书:" 妇人干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御史丞:" 听说她爹李侍郎当年就想让她入仕,被先帝驳了。如今借个案子翻身,真是命好。"
御史大夫:" 命好?我看是踩着男人往上爬。萧世子何等人物,竟也跟着她唱双簧。"
萧景琰脚步一顿,回头扫了一眼。
那几人立刻散开,装作在看墙上的告示。
他走到李慕辞身边,低声说
萧景琰:" 听见了?"
李慕辞:" 听见了,又怎样。"
她抬头看了看天
李慕辞:" 云厚风沉,树要动,怪得了风吗?"
回府路上,百姓围在街口,指指点点。
路人甲:" 那就是李家姑娘?真厉害,扳倒了个大官!"
路人乙:" 听说皇上都夸她,女子也能为国出力。"
有个卖糖糕的老妇挤到车前,硬塞进来两块桂花糕
万年路人甲:" 姑娘吃块甜的,苦日子过去了!"
李慕辞接过,道了谢,掀帘时看见街角站着个穿灰袍的人,帽檐压得很低,怀里抱着个竹筒,和昨夜送密报的小厮打扮差不多。
她多看了两眼。
那人察觉,转身进了巷子,走得不急不缓。
灵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灵犀:" 要不要跟?"
李慕辞:" 不必"
李慕辞放下帘子
李慕辞:" 真有事,他会再来。不来,说明本来就没事。"
马车碾过永宁桥,桥面平整,车轮声闷响。她摸了摸袖中那支旧玉簪,指尖划过簪尾刻的一道细痕——那是她小时候在庄子上,自己磨的记号。
府门到了。
红绸已经撤了,门口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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