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不是你盖的。"
她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嘴角微微一扬
李慕辞:" 你说民间修桥可以用官车,那我问你——哪座桥,值得半夜三更走六辆重车,还特意绕开驿道巡丁?又是什么材料,重得连车轮都陷进土里三寸?"
没人接话。
她收回目光,对皇帝躬身
李慕辞:" 臣女无权入仕,今日冒昧陈情,只为一句公道。前线将士流血御敌,不该有人在后方克扣炭薪、倒卖军需。若连这点实情都不敢查,那以后谁还肯守边关?"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手按剑柄,目光如铁。
皇帝久久未语,只看着桌上那一摞卷宗。
李慕辞退后一步,立于殿门侧,风吹起她的衣袖,手中那份签到簿边缘已被摩挲得起毛。
禁军押着账房往外走,那人忽然扭头喊了一句
万年路人甲:" 是左丞大人亲口说的,只要车走得干净,钱不会少!"
左丞猛地抬头,嘴唇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