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刮过蜡纸边缘。果然，纸上浮出淡淡红痕——那是火漆印泥特有的矿物反应，只有长期接触官文的人才会沾上。
李慕辞：" 这字，是照着工部抄录本描的"
她把银针放在桌上
李慕辞：" 笔锋太规整，不像急件该有的匆忙。而且……"
她指向第三行末尾一个顿点
李慕辞：" 这种收笔习惯，是文书房老赵才有的毛病"
萧景琰挑眉
萧景琰：" 你是说，有人在仿写？"
李慕辞：" 不止仿写。"
她冷笑
李慕辞：" 是有人拿了真文书做模板，再誊抄成密信。否则不会连墨色深浅都一模一样。"
信使脸色变了变。
她没再逼问，反而坐下来，慢悠悠倒了杯水递过去
李慕辞：" 喝一口？你这腿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那人低头不接。
她也不恼，收回杯子，转头对萧景琰说
李慕辞：" 把他送去大理寺临时监房，别关大牢，就放偏院柴房，派两个人守着，饭菜照常供，但不准任何人探视。"
萧景琰：" 你不审了？"
李慕辞：" 审什么？"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李慕辞：" 他已经说了最关键的事——他不怕死，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他背后是谁。越是装沉默，越说明他以为自己守得住秘密。"
萧景琰笑了
萧景琰：" 所以你就让他以为我们放弃了？"
李慕辞：" 对"
她戴上斗笠
李慕辞：" 真正有用的，从来不是嘴硬的人，而是那些自以为赢了一局的人。"
回城路上，她让灵犀先走一步，自己则拐去工部衙门前的茶楼。那主事大人果然又来了，还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素面、一碟咸菜。
她没进去，只站在街对面看了会儿。那人吃得慢，时不时抬头看天，像是在等人。她记下时间，转身离去。
当晚，她写了份简报，把密信内容、火漆反应、字迹分析三条并列写清，最后加了一句
：“此信传递路径固定，手法熟练，非临时拼凑。疑为皇子余党残部所用旧制，近十年仅存于北境军驿档案。”
她将文书封好，交给萧景琰
李慕辞：" 明日你走兵部渠道递上去，就说‘截获可疑文书，请刑部协查泄露源头’。别提我，也别提西山的事。"
萧景琰：" 皇帝要是问起证据呢？"
李慕辞：" 证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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