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相"
李慕辞放下碗,声音不高
李慕辞:" 我娘怎么死的,为什么没人提一句?我被送去庄子,是谁定的主意?这些事压了十年,现在我回来了,我不想再装不知道"
屋里一下子静了。
云珠抬起头,眼里有点湿
云珠:" 小姐……您知道吗?府里有个规矩,谁提老夫人,谁就得去扫祠堂三个月。我去年不小心念叨了一句,就被罚抄了二十遍《女诫》"
灵犀:" 我还记得她"
灵犀忽然说
灵犀:" 那时候我才十岁,在马场喂马。有天夜里听见哭声,是从东院传出来的。我去瞧了眼,看见几个嬷嬷抬着个担架往外走,上面盖着白布,边上滴着水……后来听说是老夫人没了"
李慕辞静静听着,没打断。
灵犀:" 第二天我就被调去了西边养马,再没让我靠近主院"
灵犀握紧拳头
灵犀:" 可我知道,不对劲。那天根本没人报丧,也没烧纸钱,连灵堂都没设"
李慕辞从袖袋里掏出那方绣帕,轻轻摊在桌上。兰草纹已经褪色,边角还有几处补过的针脚。
李慕辞:" 这是我娘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她说
李慕辞:" 她在病中绣的,本想给我做嫁衣边角的花样。可她还没绣完,人就走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她们
李慕辞:" 我想查清楚,但她走得太安静了,像一滴水掉进河里,连个响都没有。你们愿意帮我吗"
云珠咬着嘴唇,忽然跪下来
云珠:" 小姐,我没家了。八岁卖进来,一直当个账房丫头使唤。可您刚才让我抬箱子时,没催我没骂我,还递了碗水……我是人,不是牲口。我想跟您干点真事"
灵犀也单膝跪地,拍了下胸口
灵犀:" 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练武的丫头,在这儿顶多是个看门狗"
灵犀:" 可您刚才问我想不想为自己活一回,这话戳心窝子。我认您这个主子,不是因为您姓李,是因为您敢说这话。"
李慕辞没让他们起来,反而自己走过去,一手拉起一个。
李慕辞:" 以后别跪"
李慕辞:" 咱们三个,不分高低。要查的事凶险,可能哪天就被人堵了嘴,赶出府去,甚至更糟"
李慕辞:" 我不逼你们立誓,只问一句——要是前路黑得看不见光,你们还走得下去吗"
灵犀:" 走"
灵犀吼得干脆。
云珠红着眼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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