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蠢的要命。
沈念靠在床上,捏住她的鼻子,看她出不上气来,脸涨得通红,喉间发出猪哼声。他赶忙松手,她又恢复了方才安睡的样子,也不打鼾了。
他笑着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亏他这些天急的发疯了,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玩起了过家家的把戏,怎么会摊上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丫头。
真是!
沈念垂眸看见她直接有细碎的伤口,手背上还有烫伤的小水泡。他本能的摸起桌上的手机来,登录手机银行一看,副卡消费零元。
零元。
真是愚不可及的女人啊。
次日清晨,婉秋睁眼醒来,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平时天都黑的,怎么可能这么凉,难道说她睡过了?然后拿起床头上的手机一看,竟然七点半了。
闹钟被关上了,完蛋了,她的早市进货。这肯定是沈念干的吧,他这人怎么能随便关别人的闹钟吗?
穿上鞋子急匆匆把的跑出来,正要找他秋后算账,就见人站在客厅正在打电话。
“结婚证就在我办公桌右边第一个抽屉里,这事全权交给你来办了,不要有心力负担,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必通知她了,单方面就可以。”
婉秋眼睛瞪大,一把捂上自己的嘴。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离婚证,是要和她离婚了吗?果然,她们三月之期也到了时间了,可见他并不是很满意。
而且,离婚不必通知她?为什么?难道现在单方面就可以接触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