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气,双脚却狠狠的锁着他的腿不让他离开:“你这是哄人的态度吗?你分明就是在陈述事实,对我进行二次伤害,你以为用力就甩开我了吗?你当时超级凶的。”
沈念叹气:“快起来,下次不这样了,我哄你了。”
“敷衍啊,你说你为什么生气吗?我才和你说几句话啊,你就平白无故的凶我,总之我现在很委屈,不起来。”
弄了半天,连他为什么生气也不知道,她有自知之明吗,他的理解变成她放纵的理由了。
“放开我,不想哄你了,让想哄你的人哄吧。”
婉秋立刻起来抱住他的腿:“干嘛又生气了?真的是白漂亮送我回来的!她的跑车是咱家的那辆法拉利了,你连自己的车也认不出来了,哎呦……反正你车那么多,我就让她拿去吊凯子了吗。但是咱家其他的车都去哪儿了,还有我的小瓢虫去哪儿了?我都没车开了。”
“好,不说车的事。那你什么时候辞职?从你们上次同游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吧。”
“陈珂不给我批,我能怎么办嘛?”
“是他不给你批,还是你舍不得?”
婉秋立刻放开了他的腿,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干赶紧得把离职批下来才行。
沈念少了束缚,恨的将嘴唇咬破,她哪怕在无理取闹的说没有找那些借口来,他也信为什么又突然又承认了,他心口郁结,关上了门。
深呼吸调整了几次,又嘭的一声打开门,将要回屋的人拦腰抱起按摔在床上。
昏暗的房间,压抑的情绪,都将这场情事变的更加难捱,各怀心事的相拥,隔着薄薄的胸腔,谁也无法抵达对方的心底,因为那门早已将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