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等着好了,干嘛这么晦气的跟过来。
“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陆白欢已然是翻着菜单点菜了,婉秋在手抄本上记录着。这种靠街边的摊子,点菜没有那么方便,一般都是客人将要吃的烤串写在单子上交给老板娘的。
“自己吃什么自己写,能别这么自来熟好吗,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吃什么,你付账吗?”
“当然我付。男人在的场合还要你们女人来买单吗?”
“哎……真晦气。”白漂亮仰头又喝下一杯,世上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是副晦气的样。
苏婉秋将单子交给老板娘,取来一罐露露放在沈念面前:“白欢你怎么也晒的这么黑啊?和白漂一样呢,你去哪儿了?”
“非洲,啊……”陆白欢立刻低下头,抱着自己腿疼的直叫唤。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磕坏吧。”白漂亮低下头掐着他的手:“你答应过我的,敢说出去……”
沈念见婉秋也要探头下桌观察情况,立刻打掩护道:“白欢去非洲的一个海边做了美黑,觉得这样更有男人味,所以有点黑。怎么白漂也是吗?”
苏婉秋摆手:“啊……她不是,她才不会花那个冤枉钱做这种项目呢,就是晒黑了。现在哪个姑娘愿意自己被晒黑呢,估计得养好几年才能白回来吧。”
白漂亮拖着腮帮子发着呆,看了有一眼手机10:47,夜生活才刚开始,可婉秋就变的拘谨多了,谈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或是有趣的事逗着大家发笑。
仿若又戴上了贤妻良母的面具,人果然很难吧,什么时候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呢?
白漂亮又喝了一本,说什么真实的自己真可笑,见不同人带不同的面具才是真实的自己吧。人生本来不就是一场大型的角色扮演吗?
孩子、朋友、妻子、母亲、邻居、各种各样的角色,设定不一样自然而然显露的性情也不尽相同吧。
陆白欢顺手给白漂亮倒了杯酒,在哪里告着状:“嫂子,哥最近在公司各种压榨我欺负我,你快管管他吧。”
“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对白欢呢?”
“我没有。”
苏婉秋坐在凳子上直晃悠,扭头就看向白欢:“听到了吗?你哥说没有,人最重要的是诚实,你怎么能撒慌呢。来,漂亮干杯!”
“喝完这杯回去吧,你老公坐这里感觉像受到了监视一样,让人不自在。”
苏婉秋手一顿,将那杯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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