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婉秋自嘲的笑了,干嘛总给别人找开脱之词,是不是人渣,你不都已经忘了他了吗?
她又倒出来一根烟,发现烟盒空了,想起沈念说这是她的最后一包烟。
抽完了,就要开始戒烟了。
婉秋捏着那根烟,放进去还是抽掉它,一时之间又陷入了两难。抽掉了……她就不得不戒烟了,因为她没有存货了。可不抽掉它,她的胸腔空荡荡的难受,极需要烟草来将她充盈起来。
她还是将那根烟装了回去,最后的一根烟,这是她最后的一根烟了。
瑞士。
陈珂躺在病床上,反复的听着她的声音,有一点点生气,又耐心性子在给他解释,她肯定很不耐烦吧。可是啊……这不是小说,这不是小说才有的情节,婉儿我又该如何?
人就一辈子,我总觉的你的幸福若不是我给的,我这一生该是多么的遗憾和不知足啊。
医生说他最近的作息差,也没有正常的饮食,所有各项指标都在下降,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脑部手术,需要把指标补上来才行,所以输了很多营养液,可他真的吃不下饭去,他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这个鬼德行,苍白消瘦的不像样子。
一瞬间还在想,如果这样站在她面前,她会不会多关怀他几句,可随机又想,她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会去关心你。
催眠治疗的大失败,让他陷入了绝望之中,大夫说这是永久性创伤,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很有可能,就算催眠治疗你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果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记起的过去,他想找寻答案,明明是他最爱这个女人,为什么没能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他的记忆里不在有她,他好不甘心,被这命运玩弄在掌心。
他走投无路在酒吧碰上了一个郁郁寡欢的半吊子医生,二人攀谈起来,互相说着糟心事。
那医生笑说:“人的颅骨是封闭的且非常坚硬,历经百万年都不会散架,普通外力不会损坏它,从而里面的大脑会无恙。如果遇到的外力足够破坏它,人应该早就死。,颅骨唯一的缺口在脑后,可是那里是脑干,一旦受创要么活要么死,不可能不活不死只是失忆。
所以要车祸失忆,只能是脑振荡,而且这种受创只损伤记忆中枢,不损伤其它部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记忆中枢的外面都是关乎生死的脑结构,再外面是最坚硬的颅,可以说……车祸失忆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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