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工位之后,陈珂敲着键盘,时不时会停下看她,这让婉秋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领导?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便利贴能给我几张嘛?”
苏婉秋直接将一本便利贴递给了他,他接过写了什么,又揉了。将便利贴扔在桌上,靠着椅背笑,就这样一点点的将她的东西摸到自己的桌。
这种行为还真是幼稚啊,可是这样似乎又能缓解一些她疏离带来的刺痛感。
他那残破的记忆不能完整的交代,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关键性的事情吧。
不然那个梦里面千百次呼唤说着爱他的人啊,为何现在多看他一眼都觉的憎恶,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他将这一切记起来,他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陈珂合上笔记本,将两台本子扔到柜子里锁上,就敲了敲她的桌子,将钥匙放在桌上。
“帮我保管一下,你知道的我这人记性总是不太好,我先下班了。”
……
苏婉秋抓起钥匙,眼皮颤了一颤,看着电脑屏幕文档上跳动是光标,一个下午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不是全都过去了嘛?为什么你就不能洒脱一些苏婉秋。
陈珂来到医院,开始了他第十次的催眠治疗的,也是就最后一次。听说通过催眠,可以唤醒人以前被尘封的记忆。他只想知道那场车祸之后,他忘掉的从前,那些关于婉秋的从前。
屋里舒缓的音乐,清凉的味道,连催眠师低沉的声音都让他身体疲惫下来,他缓缓的闭上了眼,就让他想起来吧,就让他找回那些逝去的记忆吧。
他握着胸口的十字架一把扯断,心说。
“撒旦啊,我们来做个交换吧。只要让我想起从前,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都甘愿。我愿离开主的怀抱,投向那地狱,但我要的你得给我。”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了,陈珂徘徊在无数的记忆中,寻找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终究是徒劳无功。
就听到催眠师的声音和清脆的鼓掌声,将他渐渐的唤醒。他睁开了眼,自嘲的一笑。
主没有帮他,撒旦也没有接纳他。
陈珂听着录音磁带,催眠师循循善诱的问了他一些交往时候的事情,他说了一部分,但大多时候都是极其苦恼的说“我不记得了。”
这些磁带他反复的听了,他口中说的她是那么的陌生,却又亲密无间,可是太少了,这些信息太少了,不足以完整的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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