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不成调的山歌,推开木屋那扇看似普通、却给秦越一种厚重如山感觉的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并非预想中的田园或山林,而是一片更加模糊扭曲、光影错乱、仿佛无数景象叠加在一起的混沌景象,秦越只看了一眼,便觉头晕目眩,连忙收回目光。
木门轻轻合上,将内外隔绝。
秦越靠在墙边铺着干草的简陋床铺上,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炉火在屋角静静燃烧,药香与一种陈旧的木头气息混合,温暖而宁静。
外面是混乱的时空夹缝,里面是避世的隐庐与神秘老者。
重伤未愈,前途未卜,同门离散,强敌环伺。
但至少,他还活着。而且,似乎踏入了一个更加莫测,却也蕴含着更大可能的棋局之中。
“隐庐……老黄……”秦越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眼中疲惫与伤痛之下,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焰。
路,还长。先养好伤,再论其他。
他闭上眼,全力运转月华真解,配合体内药力与金针之力,开始缓慢地修复己身。识海中,四件宝物微微发光,与这“隐庐”的奇异能量,悄然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