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扎进他喉咙三寸深。
血顿时喷涌出来。
“你……”
董沅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敢相信。
这个他压根瞧不上的贱民,居然真敢对他动刀:“你敢动我,找死!”
“死!死!死!”
石头吼着拔出匕首,又一刀狠狠扎了进去。每一刀都带着攒了太久的恨,刀刀往狠里捅!
董沅那身讲究的锦袍,转眼就红透了。脖子那儿皮开肉绽,像撕开了一道血口子。
一刀!
再一刀!
“饶……饶了我……”董沅瘫跪在地上,喉咙里咕噜冒血,原先那股嚣张劲全没了,脸上只剩恐惧,说道:“我知道错了。”
丁余和方奎想冲上去拦,却被姜聿和贾川死死按住。
丁余脸都白了,一向冷静的他这时候大喊道:“赵言,你真是疯了,你知道董沅要是死了,会惹出多大麻烦吗?他爹是五品盐运使!弄死你们比踩死蚂蚁还容易。”
他的吼声在春意坊上头飘着。
赵言只是冷笑,没接话。刀都动了,还有什么回头路可走。
这世道,老老实实当顺民根本活不下去。大不了,就带兄弟们上山落草!
安平靠近边境,官府早就烂透了。虎头山的土匪剿了十年都没剿干净,最后还得靠黄巾教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