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还没有到境外，但是已经离国界线很近很近了。”
小美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姜辰都带上了些又听见自家孩子动静的喜悦。
“应该还没有，咱们继续往前看看吧。”
众人还在继续往上，两边的崖壁变得干燥起来，地上的碎石也越来越多了，有些地方甚至都能够看到从岩缝里长出来的细小植物。
“能有种子吹进来，这里真的离出口不远了。”
刘波一边说着，蹲下身挖了一棵小草，装进样本袋里。
又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前边出现了光亮，不是人造光，是太阳的光。
“妈呀，终于要出来了！”
张文在后面喊了一句，所有人的步伐都加快了。
一个不是很大的洞口出现在他们前面，大约只能一个人走过去。
陆炳抬起手，示意大家放慢速度：
“外边情况不明确，我先过去看看。”
陆炳走到洞口边缘，小心地朝外看了看，然后他顿住了。
“怎么了？”姜辰在他身后问道。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陆炳稍微低下身。
姜辰把头探出洞口，然后他也沉默了。
他们确实到了地面上，但这个地面上跟他们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这个高度有点高。
这个洞口似乎开在一面垂直的悬崖峭壁上，距离脚下的水面至少有四五十米的高度，而且那水面是一条河，一条相当宽阔的河流。
对面的河岸在几百米外，是一片绵延的山林，从他们这么高的高度上，都看不到边界。
陆炳低下头，看了看定位仪上恢复的信号：“这是界河。”
“我靠，还真到边界了，等等，那咱们这是界在哪一边了呀？”身后的张文问道。
“在咱们自己这边。”
陆炳话一出口，身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忽然变成偷渡，就什么都好说。”
陆炳拨通了方少将的频道：“方少将，我们找到了一个出口，现在在出口这边。”
陆炳报出了数字定位。
“稍等，我们立刻派人过去接应。”
“好的，不过现在我们是在悬崖边上，下面都是水，可能不只是要车过来，还需要船。”
“收到。”
通讯结束，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众人稍微往后退了退，找了个能坐下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科研人员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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