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起来，被姜辰死死按住。
“那就一个一个换，”姜辰说。
男人的眼睛转了转，打量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大大盒子，没找到从哪里打开这个东西。
他点头：“可以，”
男人盯着姜辰看了几秒，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解开了系着的绳结。
他把包裹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
一把拂尘，拂尘的柄是玉质的，白中透绿，柄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猴子。
一件道袍，灰白色的布料，平平无奇的，袍角处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猴子，看那针脚一看就不是擅长这个的人绣上的。
旁边还有几本发黄的书，以及一些小瓶小罐。
男人从包裹里拿出那件道袍和拂尘，举在手里让姜辰看清楚。
“不是一个一个的换嘛，选一个吧。”
姜辰没想到他这么卑鄙，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旁边的猴子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之后，一下子跳了起来，被姜辰狠狠的按下来。
猴子那充满人性的大眼睛里全都是哀伤，眼睛盯着男人手里的东西，眼泪流个不停。
姜辰知道那把拂尘，那件道袍，都是猴子的主人的东西。
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要不是真的喜欢，真的放在心上，怎么会把猴子弄到自己日常用的器物上。
“那就道袍吧。”姜辰说。
男人点了点头，把拂尘放回包裹里，重新系好。
“那我怎么给你？”
他拎着包裹和姜辰隔着一扇车门对视。
“你把这东西打开，我们一手换一手，”男人说。
姜辰没有动。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安好心。
一旦他打开车窗，哪怕只是一道缝，对方都有可能趁虚而入。
姜辰不了解这奇奇怪怪的人，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
一时间两人竟然有些僵持下来。
姜辰和那个男人隔着车窗对视，谁都没有先动。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男人忽然笑了。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他说，“这世间还没有我打不开的东西。”
他伸手入怀，再次掏出了一张符纸。
这次的颜色和之前那张不一样，纸面上隐隐有流光转动，看上去就比那张千斤咒高级了不少。
姜辰不认识那是什么符，但他觉得车子应该没问题。
虽然这么想着，姜辰还是抓紧了车边上的把手。
男人的手指夹着符纸，嘴唇张合，念了几句什么。
符纸无火自燃，明黄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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