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肩膀垮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离开。
他在警戒线外找了个地方，直接坐在了马路边上。
每当小婷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过去时，他就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地挥手。
有时候还会做个夸张的鬼脸，挤眼睛、吐舌头，完全不在乎形象。
一开始，小婷只是静静地看着，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渐渐地，她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你看，”小婷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我就说吧。”
她抿了抿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丁杯的边缘。
但当她再次抬头，看见那个男人因为她的注视而笑得更开心时，她终于也跟着笑了起来。
......
天大亮了，姜辰才终于回到家。
他累得几乎散架，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火灾的浓烟、小女孩哭泣的脸。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老弟，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陈海精神十足的声音，“今晚要不要来海钓？！”
姜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今天不去了吧，有点事，还没处理完。”
“哎，那行吧，你今晚在哪里出摊？我们过去弄点吃的。”陈海退而求其次，没得人，总要有点鱼食才行。
“山水家园门口。”姜辰机械地回答，脑子还是木的。
“好，那你再睡会吧，晚上见。”
电话挂断，姜辰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银行APP的推送通知亮着：两笔款项已经到账，一笔是举报间谍的奖励，一笔是捕捞间谍工具的奖金。
数字不小，但姜辰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总觉的心里不太对劲。
难受，刺挠。
晚上六点，姜辰准时把餐车开到了山水家园门口。
这个小区位于老城区和新区的交界处，住户很杂，有老住户，也有租房的年轻人。
姜辰像往常一样开始摆放桌椅、整理食材。
烤架预热，各种串串整齐地码在保鲜盒里。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就在他把最后一张折叠桌撑开的时候
“有恶意目光凝视，”脑海里，小冷的声音响起。
姜辰一整个精神一提。
他停顿了一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继续摆弄着桌子，好像只是在调整角度，但余光已经在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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