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留学多年学业有成归来,要帮助祖国添砖加瓦的科学家,他能够回来,还是科研单位多次跟他谈判的结果。
要不是他对单位安排的保姆不放心,坚持要自己找保姆,只怕单位安排的工作人员早已经来家里了。
总体来说,宋淮渊对穿回来的条件还是比较满意的。
单位给他安排了一套宽敞的五居室小院子,有独立厨房浴室和洗手间,条件比之前相比自然是简陋了些,胜在明快干净。
这可不是生活在现代的楼房所能比的。
光是家里的小院子,就把他稀罕到不行。他还打算着,得空了就去买一些农具回来,把小院子好好修整修整,开一处小菜园,再整出一个小花园。
后院搭上秋千,弄几个健身器材,上一世的儿子安宇从小就喜欢运动,长大后天天跑出去打篮球,他还要在后院装上一个篮球架,等安宇长大了,足不出户爷俩就可以打篮球了。
“唉,你说咱们俩这么年轻,安宁见了我们,就算是面对面她也不认识我们啊……”
一天找不到安宁,安晚秋心里就压着一块大石头。这种明明知道她就在这里,却压根找不到她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太过于抓狂了。
毕竟安宁原先看的那本烂尾年代文中,那个跟女儿同名同姓的姑娘,生活实在是太惨了,身边一群狼,又嫁了个白眼狼丈夫,偏偏那姑娘又是个无脑圣母。
“哈哈哈,你快把心放肚子里吧,跟安宁打电话的时候,她是不是说她生活的很好……”
等等,安宁说什么来着?她说她嫁人了?还怀孕了?
宋淮渊上扬的嘴角立马耷拉下来。
要是她嫁给了书里的那个什么赖文昌,还怀了他的孩子,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