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安宁身边,皮肤显得太黑了,身上穿着一身花布衣服,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妥妥一个小村姑。
这不就容易了,黑土村姑,好找的很。安康拒绝了邱小果要陪他一起去接人的好意,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的,他可不能人为制造矛盾。
再说了,那曾慕白可是大院子弟,前任军长曾振华的孙子,从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让他切个萝卜都能切得七扭八歪的,把他留在家里,只怕等他回来,饭都做不熟。
把邱小果留下,也好帮着曾慕白在家里做饭。
安康开着他的崭新桑塔纳就往火车站跑。
刚下火车的红陵一脸的忐忑,她从来没有独自出过远门,出门之前,爸爸妈妈跟她嘱咐了很多。
又是说车上有人贩子,又是说车上有小偷,上了火车后,只要是主动搭话的,一律不要理睬,毕竟这些坏人坏招数太多了,非但吃喝到肚子里能迷晕过去,就算是跟他们说了话,也能稀里糊涂失去神志。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顾红陵从上车后就没有跟别人说过一句话,累了就抱着行李睡,饿了渴了就吃自己带的干粮。
甚至为了自己不被人贩子盯上,特意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抹了一些锅底灰。
在车上待了一天一夜的顾红陵,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晃散了,身后背着一个包,手里提着两个大包的她,站在站台焦急地朝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张望。
大哥呢?说好大哥来接她的,怎么找不到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