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在脑海中传出。
“好嘞!”
宋安宁得意笑笑,那就等着看戏吧!
“兄弟,军民一家亲,你就帮帮忙,你捎我们一程,回头让我家孙女好好谢谢你……”
“哎呀我娘啊,痒死我了……”
“我也痒痒,太痒了……娘,我说了花一块钱去洗洗澡,你就是不让,是不是招虱子了……”
突然身上奇痒无比的宋珍珠娘俩此时也顾不上拦车的事了,伸出黢黑爪子伸进衣服头发里就是一通抓挠。
曾慕白恶心的酸水都冒了出来,跳上车子启动引擎就是一通狂奔。
“小果慕白,到了军区之后,要是再碰到这两个人,不要理睬她们,她们就是虐待我的宋家老太和宋珍珠。”
车子启动,远远把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疯狂抓挠痒痒的两个人甩开之后,宋安宁这才开口说道。
“我就说这俩人有点眼熟,说话声音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嫂子你早说啊,她们之前欺负你,我下去打她们一顿!哼!让他们欺负人!”
“对,我按着她们胳膊腿,你照着脸呼!打她丫的,竟然敢欺负嫂子和婶子!”
曾慕白跟邱小果两个一唱一和说的正起劲,颇有夫唱妇随之意了。
话说回来,这两个人突然犯痒痒的症状怎么这么熟悉,跟曾心悠在顾泛舟家犯病的情况有点相似呢?
难道,这是嫂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