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在!
“是……是……是一个女人……”
吕梨花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剧烈颤抖,嘴唇都跟着打起了哆嗦,牙关控制不住哒哒哒上下磕碰不停。
她满脸惊恐之色,泪水顺着眼角哗哗直流,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丝毫无济于事。
她痛苦喊叫出声,双手痛苦抱着脑袋,上下牙关疯狂打着磕绊,嘴里发出哒哒哒牙齿剧烈碰撞的声音。
宋安宁暗道一声不好,只怕妈妈脑袋被钉入银针这个过程实在是过于惨烈,对于妈来说无法承受之痛,尽管回忆起了一点点事情,也已经到了妈情绪承受的极限了。
她不敢继续询问了,快速抓起早已经准备在身边的灵泉水,小心帮着妈妈喂了一些。
尽管惊恐不安的情绪恢复些许,妈的情况非常不好。她脸色灰败双眼无神情绪崩溃,人像是被抽去精神气一样,无力依靠在椅子上,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剧烈喘息,仿佛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宋安宁担心又自责,她能想象出妈当时遭遇这些情况时候的绝望和恐惧,那个时候的妈妈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不灵,身体和心理遭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折磨,她怎么能不疯!
“哐……”
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女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