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绒衫紧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原本就纤细的身体此刻显得愈发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孩子……我的孩子……”
“漾漾,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听着她的呢喃,江肆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试图隔绝料峭寒意。
他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人放进后座,自己则立刻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猛地冲了出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江肆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沈宁漾的状况。
沈宁漾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紧蹙着,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着这一幕,江肆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该死!
别让他抓到是谁对漾漾动的手,否则定然要了那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