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知道的那边的人脑子都坏了,做点蠢事不足为奇,要是再有人来不用留手,给他们下点猛料。”
晨光通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射进来,在病房的墙壁上映出几道明暗交替的条纹。
消毒水味越来越重,病房外的脚步声逐渐多了起来,掩盖了江肆和闫锐川的谈话。
周律川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紧锁着,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把脸上。
沈宁漾下意识伸手想要为他抚平眉头,手悬在半空中时顿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
既然两个人没有未来,那她要克制内心感情,不能被他察觉出来。
而就在这时,这时,周律川突然睁开眼睛,握住她还没来及收回去的手,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魅力十足:“想摸就摸,躲什么?”
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炙热沈宁漾脸颊微红,有一丝干坏事被发现的羞恼:“那里有个蚊子,我抓蚊子而已。”
但此话一出,周律川喉咙间却溢出了一丝低沉的笑声,显然心情极好。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沈宁漾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并拢,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现在是冬天,哪有蚊子?”